:: 首页    
 
共6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最后一页

 

  赏《帝女花》   - []

今天无意发现从前常听《帝女花》竟是视频,原来是早先的winamp版本太低,一直没意识到下载的是戏剧电影片段。一见之下,既惊且喜。

发现了这个疏忽,也就解开了长久的疑惑。从前总不明白任、白那样绝顶的高手,为何在这经典之作中气息不稳定,声音颤动得这般明显。看视频才知道粤剧全不如 京戏那样唱是唱,做是做,动作幅度再大、再难,也影响不到念白和唱白上。粤剧却是“又唱又做”(大概是现今红馆个唱的滥觞?呵呵)——这一点和越剧倒是一 样,然而越剧的调子不高,而且多为小桥流水的段子,唱词多,唱腔变化不似京剧、粤剧那样繁难,因此气息容易掌握,身型较大的移动也不会给演员带来太多的困 难。而粤剧调子太高,送气细微,本身就需要身体静止来配合。若再需要“唱”和“做”同时进行,确实有相当的难度。不过对于观众来说,一旦耳目同时欣赏,气 息不稳定的问题也就不那么明显了。——譬如我,心里明明清楚其间的区别,却仍能被他们的表演吸引,将这区别忘之脑后。

任、白确是优雅,《帝女花》亦有明显的与其他剧种的传承和联系:抛水袖时牵出一缕越剧的清平宛转、伸腿轻踢时又隐然抛出京剧的悲凉激越。然而这些都不是重 点,二人传神的表演才是它的精髓。白雪仙的扮相娴美清丽,几乎像赵雅芝的古装扮相,但显然比前者精准大气得多——分寸拿捏得准,确是公主的教养和气派:不 止是“艳而不绮”,在那样的悲恸中仍然保持端庄的面容举止是正正好的“哀而不伤”,恰到好处。任剑辉也不逊色,他的表演几乎使我觉得这个角色已经洗净了中 国传统文人可鄙的地方,而存留了他们精神上的精华:忠贞、节义、儒雅、深情。这也是任白二人的高超之处——说到底,《帝女花》并非讲述爱情的故事,而是一 个关于忠烈的传说。想想真是可贵,这些前辈,一点都不耍花枪,老老实实地体验触摸古人的情怀,通过词曲和表演传递出来;可以推想的,这其间必然也融入了他 们自己的古典信仰,老式的、温暖的处世为人,清洁的、玉瓷的精神硬度。

还有许多我喜欢的细节。比如"谁个愿看花烛翻血浪"时白雪仙轻轻勾起脚尖,立时使我看见一片滚滚的愁怨;又比如任剑辉唱“明朝驸马看新娘”一句之前,返身 去拿烛台,公主偷偷将盖头掀起,痴看新郎。再浓烈的爱恋在生命将逝的逼迫之下,也惟有聚于这凝眸的一刻。而“夜半挑灯有心作窥妆”又是何等的沉痛!

结尾是我不爱的,仙乐飘渺,仙气氤氲,很符合中国小说戏剧的传统戏剧收场,然而在我看来,冲淡了悲剧的力量。整部戏所作的悲壮的努力,一旦冠上这“嫡仙再 返到上苍”的结尾便完全失去了它动人的力量。忠于立场或理想的执着,和为之付出生命的勇气,又岂需要“成仙升天”来美化?

又及:这一段视频文件配有字幕,奇怪的是,常常在不同字的不同部分出现浅灰色的细小斑点,莫非字幕制作者也和我一样,“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

 
闲情 发表于 2006-02-13  20:43:2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无趣的讲座   - []

早上一个著名教授来做讲座,Gerry主持时说“他就不必介绍了。”不过孤陋寡闻如我,倒还真没听过他的名字,也许是领域不同吧。他长得像极了漫画《父与子》里的老爸,圆圆的脑门,光溜溜的前额,唇上一丛胡髭,喜气的长相。

可是内容真是大失所望。忽东忽西,不知所云。我努力抓着他的思路走,还是屡屡走神。表格很多,但是不知道互相有什么关联。更看不出跟他的讲座标题有什么关 系。后来跟mits一讨论,她也感觉如此。而且令我惊诧的是,他好几次说起“不包括中国大陆,因为中国大陆的数据不太可靠”。可是,既然“拿不到数据”怎 么还能做这个大而无当的研究呢?研究亚洲,却居然抛开中国大陆不谈,这岂不荒谬?

另外,总觉得他的研究里充斥了美国的意识形态,惯常所见的官僚用语。不喜欢。
 
闲情 发表于 2006-02-11  13:26:5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签证   - []

今天去签证了。因为事先少填了一张表,当场填的时候又不知道联系人电话和其他信息,只得打电话回去问Andrey,折腾了半天,
还被赠与臭脸一张。面谈倒是极快,VO先严肃沉默地盯着电脑看了半分钟,然后戴上耳机跟我说话,只问了两个问题,
比问Andrey的还少。对我做的东东表示了一番夸张的赞许之后,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堆例行公“语”,最后祝我旅游愉快
(噶个,我其实不是去旅游的)。

啊,眼看着我的荷包即将再次经受重创。


晚上经过三联书店,买了三联自己出的《周邦彦词选》和《姜夔张炎词选》,一点也不贵。外加Madrid地图一张。
恰好撞进了他们的优惠期,真是难得。这里的三联一向牛气烘烘。


对了,昨天EDUARDO把我的读书报告批完了还给我,竟然问我是不是真的一个字也没从网上抄。哇,不要这么看不起我好不好,
又不是作文水平突飞猛进,以前我写得也不算太糟么。看了一下批改,都是小错误(唉,要是回到杭外还不被Miss Chang
pia死),大改动倒没啥。不过这文章还是属于“一看就知是外国人作文”的档次,布局用词都是从英语借过来的。
 
闲情 发表于 2006-02-09  21:38:2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香港的文化圈   - []

昨天和Tracy一起吃饭,又学了不少东西。比如,姿态熟练地给人斟茶,却又做得亲切家常,实在是一宗本事。和人一起吃饭也不知多少次了,可不知怎的到昨天才突然意识到我自己也该学着这么做了。也许是因为Tracy看着实在显小,好象比我年纪还小,促进了我的“觉醒”?

又比如,吃完饭她笑着总结说:“真好,和你吃饭还能知道这么多关于大陆的事情;和别人吃饭,他们尽说自己的事。”于是我又忽然醒悟过来,一则我也该多向她 了解香港的细节才对——袒护故土的心太盛,便只顾输出,忘了输入;二则,这亦是启发:和人谈天,不该天马行空地乱侃,心里总该有个主题,说些双方都感兴趣 的话题才不辜负一番谈话的能量“输出”。

还有,我将她表扬我普通话纯正的语句转述给L听,被他揶揄一番,也忽然意识到:她不仅语言天分高,表达的技巧也着实不低。恭维话说得不露痕迹,却也并不肉 麻。这又是另一桩本事。——比如我,每次想恭维人总是力不从心,违心的话已经极勉强了,要对讨厌的人说些不违心的奉承,也还是够戗,一下子就露了马脚。香 港女孩们,究竟生活在一个相当成熟的社会,商业运转也好,人情世故也好,做事总是精准,分寸拿捏得不爽分毫。

上面是闲扯,以下才是正笔。

她说她不太喜欢上海(哈,这么老实承认的香港人,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我亦同意。但我又补充:我认为上海胜过香港的地方,在于各种文化小圈子。志同道合者 的组织和聚会对我甚是吸引。她又告诉我说,其实在香港,这样的各色文化圈数量也不颇不少,精彩纷呈,只是它们通常是小众圈,二则圈内人也实在有些傲慢。

晚上还想着,但微惊异地发现,自己对那些圈子的向往竟是概念上的,换言之,我并无激动兴奋,更无加入他们的热情。——大异于我对沪上圈子的向往。这是怎么 回事呢?语言固然是个问题,“傲慢”也必然并不能概括所有文化圈子的特征,也许这背后太多的文化背景和身份认同所牵涉到的复杂性才是我所畏惧的吧?也曾读 过香港影评人的作品,(大概看得还不够多)到目前无一打动过我。再想想报章上的副刊,每次读了也不觉得“有所思”。

同是华人,我们近世的故国传承如此迥异,对西洋文明的俯仰角度不同,心念的家国和艺术,都基于太多有分歧的预设之上。在这样的背景下,我是否能够坦然地加入一个香港的文化圈,与他们一起微笑一起赞叹一起沉重一起叹息呢?

或者,还是纯粹的胆怯呢?文青在大陆曾多如鲫,到如今也并不见得特殊;可是这些人在香港就属于奇观,很可以自傲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2-03  22:26:1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恭喜发财”   - []

前两天去PROF家之前M和K拿着一张很漂亮的贺卡,到我办公室来请我帮她们写几个汉字。——我大概是唯一没回家过年的会写汉字的人拉,哈哈。K说“你能 不能帮我写个gong hei fak tsoi?” 我只顾盯着贺卡上绚丽的典型印度图案,也没细想便写了“恭喜发财”(繁体字)在贺卡正中央。虽说临写前还练了几次。不过其实本来就够狗爬,再练也好不到哪 里。

写完了方才反应过来,写这四个字似乎不太对劲。过农历新年时老外只知说“恭喜发财”这一句,全然分不出“恭贺新禧”“新年愉快”“恭祝新年”等等吉利话之 间的区别。对别人作个揖,说声“恭喜发财”倒也没什么,可是对青衫学者祝上这句话,是不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哇哈哈,或者,巴黎物价那么高,既然他们一家 要移居那里,祝他们大大地发财,也还算说得过去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2-01  17:12:24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文雅的综述而已?   - []

真是讽刺,刚刚大力向人推荐了《万象》,今天随便翻翻忽然又不耐烦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够好的缘故。

比如毛尖,买了她的两本书,现在却微生悔意。她的文章再是舒缓宁谧,终究不过是一些文雅的八卦而已。不喜欢洁尘的原因之一即是因为她乐于将名人的生平八卦 一遍,而当人向她指出深度和体验的必要时,她不但不感激,且毫无反思之心。现在想来毛尖是否也相差不远?只不过文章比洁尘写得美多了——洁尘烟火气太重, 俗念沉赘。想来真是有些失望,毛尖完全是可以写出更有价值的美文来的,可是她竟这样满足于抽离地讲述几个故事,而这些故事对她的读者来说,完全是可以自己 去寻找的。

顺带着对《万象》也不满意了。每一期目录都是那几个名字,多可怕的倾向。离堕落成小圈子自恋还有几步路?有时读到一篇莫名其妙的小文,像一切老人们琐碎平淡的忆旧一样,除了自己欣赏,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再看看作者——原来如此。

《万象》啊《万象》,若再这样下去我只好回头去找《读书》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1-29  19:36:4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心头好之melzhou   - []

时间太晚,不及细写。简单记一句。

实在喜欢。

他本人亦是“清寂孤绝”的,下笔干净,底蕴深厚。因为他的缘故,我对日本文化开始发生兴趣,愿意摈弃恶感去慢慢了解。
 
闲情 发表于 2006-01-24  22:55:4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译西语小说《对岸》(第一部分)   - []

心情烦闷,译伊格纳修·奥德高(Ignacio Aldecoa)短篇小说一篇。今天先译一部分。

对岸

门半开着,有人从里面向街上泼了一盆脏水。

屋子很破,里面黑洞洞的。女人正在洗刷篮子里的碗碟。男人睡在地上,拿报纸遮着脸。女人抬起红肿的手,湿漉漉地理了理头发。她转头望了望抽屉,那上面有一个闹钟。

“马丁!”

女人温柔地喊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迟疑不安。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马丁!”这回她喊得响了点,“都三点了!”

男人猛地扯开报纸跳了起来,眼睛还没全睁开。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问道:

“普鲁坦霞,已经三点了?”

“没错,三点了。你该去城里了。”

“好,好,我马上就去。”

孩子坐在地上,正拿什么东西往嘴里送。普鲁坦霞瞅了他一眼。

“脏死了,巴吉多。快把它扔了。”

孩子还在犹疑,眼睛睁得大大的。

“快点扔了,宝贝,不然妈妈要打了。”

这情形每天都在这屋里出现。马丁抬腿跨过孩子,朝门走过去。忽然被眩目的阳光刺着了眼睛,又转回屋里。

“普鲁坦霞,家里还有水不?我好洗把脸,醒一醒?”

“有,当家的。”

“拿点热水来。”

普鲁坦霞提醒了他一句:

“别忘了拿上身份证,待会用得上。”

“我已经放在夹克衫里了。”

“好。”

屋里弥漫着一股畜生的气味,肮脏悲惨。和许多其他人一样马丁·胡拉多和他的妻子就住在这里——河的右岸。对面的城市整洁美丽,而它永远在另一岸。




注:“伊格纳修·奥德高” 是我自己翻译的名字。国内似乎介绍得实在很少,GOOGLE都搜不到官方译名,更别说其他介绍了。简译他的生平:

西班牙人(1929-1965)(好短命啊,可怜),五十年代新写实主义的代表作家之一。与Gran Sol合著的《血与微光》(El Fulgor y la Sangre )成为纪实小说(novela-reportaje)的一部典型作品。其作品反映现实生活,关注底层劳动人民。


[img]http://www.epdlp.com/fotos/aldecoa.jpg[/img]


 
闲情 发表于 2006-01-24  13:54:3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又见心头好(之黄小邪)   - []

也不知是怎的误打误撞地闯进她的BLOG去,窃喜,又多了一个心头好

前几天看过,只是觉得不错,并未全然迷醉。今天又去看,一是惊讶于她的勤奋,每天必写点东西,且篇篇水准不低;二是更领略了她的妙处,她的闲笔散文真是声东击西,含蓄婉妙,更胜于她的影评——后者单独看来也甚好,与散文一比便稍显得学术气,不如前者风清云淡。

真该用个词总结——激赏。

一边是加州的艳阳,一边是古国的旧月;一边是纷繁的信息,一边是疏爽的头脑;一边是怜取惜花人的细致情怀,一边是星垂平野阔的旷世胸襟。而最喜欢的,是那样见识广阔却又谦和温润的人生态度。

还看见了她的照片,一见之下便想起三毛,尽管她本人未必喜欢这样的联想。自信、淡然、聪敏、大气,外加很好的衣着品位。其他不必说,单说一头波西米亚式长发和她们的交友广阔,实在太像。

然而疑惑的是(这疑惑也由来已久),每日一观影、每日一写作,莫非她并不担心时间和文字的暴力?多少电影倾尽导演、编剧、演员的心血而成,刻下了多少人生命的烙印。这是否能在一日之内便完完全全懂得?吸收消化、宛转低回,总是我相信不可少的步骤。暴风雨一样地看碟、写作,还能留有多少默省的空间呢?最高处一刹那的领悟,必是经历了艰难跋涉的,也必是难以与众人分享的私密。以黄小邪BLOG之热门,保持私人的警醒、保持与大众的距离,想来会很难。

并非批评,并非质疑。只是留存一个疑问,既为自勉、修行,也留待他日有机会向人请教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1-19  22:57:0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此生事 此生毕   - []

今天和曼拉一起去金钟,先去HMVDVD,然后顺便逛了一逛。

路上说起学游泳的经历。她说她曾学过一次,不料出了意外,在深水区沉了又沉,已经在咕嘟嘟地喝水;尽管拼命乱蹬,一只手插出水面,竟然没有人抓住她的手救她上去;再一次用尽力气把手伸出水面时终于被人猛地握住,扯她离开。她说,若不是第二次总算有人救了她,一定就死了。并且,那之后的接连好几天都做着同一个噩梦,反反复复回到水下面,重温濒死的恐怖。所以,自那以后,对水的恐怖越来越厉害,连把脸浸到水下练习闭气都害怕得不得了。

我一边努力劝说她克服这种恐惧,一边心里暗暗怀疑我的劝说到底会不会有效果。然后情不自禁地又联想到了近日我到处向人传播的轮回一说。我的自然反应竟是曼拉一定是在前世里和水、淹溺这些事情纠缠过。然后又差点忍不住建议她去找灵师寻溯前世。

好在,我立刻止住这念头,就像生出这念头一样快。毕竟和她也还未熟悉到这种地步。偷偷嘲笑了自己一番。然后自省:建议有特殊倾向的人(我的意思:人人都在某一方面有 特殊倾向,管它叫做变态也好,叫无名恐惧也好,叫心魔也好,叫不可解开的结也好)去向前世分析师求助,到底是不是建设性的?当我们都为着 当下的困惑向前生寻求答案,究竟是对生命的探索,还是对今生的逃避?

每当自己怯懦的时候,便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已经天黑了,大概是少拿了一本书回家,做不成作业,跑回教室去找。教室门却已经锁了。害怕回去要被妈妈说,在 门前踟躇来踟躇去,一筹莫展。远远地看见倪老师和另一个老师向教室走过来。明知最正常最自然的反应应该是向她们求助,我却羞愧惊惧地朝着相反方向逃走—— 不过未遂,倪老师把我叫住,问我干吗突然跑开。后来,教室门是开了,书是拿到了,然而这就仿佛噩梦的开始,在我此后的生活中一次一次重演。即便到香港之 后,我也几次三番地从老师面前逃走

又比如,从rebecca身上看到幼时的我们:凡事若不是百分百肯定,便情愿沉默,情愿消极。

所以,当我明了这一切皆有来因的时候,我太容易在自己软弱、懦弱、痴癫、消极的时刻,从这些因由里找到安慰,找到理由。我退步了,远不如小时候勇敢、决断,为了目标不肯姑息自己,更不找种种借口。

我相信,假使我DIY做一次前世分析,也许我性格上的缺陷和特殊倾向都可得到解答,然而这是否能使今世的我坚强、勇敢、自信?我仍有足够的力量,可凭借一双手一颗心,是否非得从那样飘渺的因缘中求改变?

此生事,此生毕。寻求前生,探索后世,不过是让我们安之若素、心怀感激,懂得失去的并未失去,手中所有的也并非永久;让我们的苦痛不会浓黑至遮天蔽日,让 我们明白离别不过是暂别;让我们学会敬畏天地,悲悯世人。昔时既然种下了因,不必问当时手中握的什么铲子、天气如何、心情如何,只要明白今天必须担当这 果。

所以,决定了:如果今后再向人提起前生一说,必要加上这句:此生事,此生毕。


注:这里有一篇讲前生研究的文章,可以一看。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04/5/20/27256.html
 
闲情 发表于 2006-01-17  21:41:05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丰盛的一天   - []

昨天上午和L一起去中大看周浩的纪录片《高三》,中午和李老师全家一起吃饭,下午参观完新港城各家服装店后,在旺角渝林(怒,为什么找不到正确的字)书店看了两三个小时的书,买下毛尖的两本书和三册《万象》,晚上去电影资料馆看《奥菲尔》。

丰盛的一天。

细节待上。

(又及:Las Hermanas Coloradas怎么总也读不完?几次三番想换本书算了。现在读到一半,如食鸡肋。如果真要换书,一面可惜那已经读过的一半,一面又担心换来一本还是难得要死,又无趣,岂非更惨?)
 
闲情 发表于 2006-01-15  18:29: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坐以待毙   - []

前天Myn带我去见了西国来的教授,恩恩啊啊地打了招呼。还好,他真是和蔼,让我没有压力。

过会要和李梅姐和他一起去吃饭,现在竟紧张得什么也做不了。坐以待毙……

哼,都怪爸爸。小时候每次碰到外国人都极力怂恿我们上前去跟人家英语对话(好象中国的父母都这么干),虽说那时候恨得要死,到现在爸爸不在身边,居然开始自我暗示,强迫症似的。怒!

唉,其实我很衰,我们待会不要说西语好不好。我怕死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1-13  11:17:27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费解西文王维诗一首   - []

Adios A China里,第56页。

Insatisafecho regresare a mi pueblo
para dejarme arrastrar
como una nube vagabunda
a donde me lleve el aire
con su aliento

费解。是哪首呢?
 
闲情 发表于 2006-01-09  17:02:4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摄政时期的连衣裙   - []

2006-1-8

这几天很是犹豫一件事:要不要买下淘宝上一条连衣裙。

很少见的一条裙子:长,直身,短袖,胸线高,无装饰。除了颜色稍微沉郁了一点以外,就是典型的摄政时期的服装了。

明知这样的裙子要轻盈白皙的女子才合适,我大概永远没指望了;何况我也像不了Jennifer Ehle,丰满中灵动,可还是馋涎欲滴地时不时去瞅一眼。

偷偷考虑是否买下来作收藏(不贵哟),尽管每天还对着友人和L脱罪似地宣告“再不能买衣服了”。思想斗争得厉害……

忽然想起来,我们俩中学时是有过类似的连衣裙的!也是蓝白双色的,不过两条裙子的格纹不同,显然是姐妹装。想不起来是从哪里来的了(是谁这么有眼光,送我 们这个?)。悲惨的是,那时候正是最胖兼最忧思的时段(我一直觉得在中学阶段发胖的想法多多的小女孩是最可怜的了,不过这又扯远了),那 天穿着它们的照片洗出来一看大倒胃口,结果,到现在,不仅那些照片不见了,连裙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真是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痛惜中……至少裙子应 该保留下来。Just think! If only I had such a possession!

又及:刚才打电话给妈妈,她全
力支持我暑假去西班牙游学。恩恩,感觉才不那么败家。
 
闲情 发表于 2006-01-08  21:40:0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意大利椅商的眼泪   - []

前两天看TIME12月的某期——封面上亚当与兵马俑拗手腕那期。封面故事讲述的故事是意大利椅商在中国椅子的狂潮下节节败退,无几计可施。看那祯插图,兄弟俩守着空荡荡的仓库,一坐一站,目光无力,不知所从。

真是很难过的。

或 许这样很是政治不正确? 本应为日益壮大的中国商人击掌叫好?但是一想到发财的就是本已经发财的,真正打血汗工的依旧温饱无定,便觉得理直气壮了很多。中国大陆尚未发展成香港或美 国那样成熟的商业社会,可是资本与财富集聚向着少数人流动这一点,却是再相似没有。意大利小生产商交出的地盘和财富,并没有落实到中国底层的劳动者身上, 只是把原本也许会流入意大利寡头的金钱转给了中国的寡头而已。不平!不平!假如我们的富有者从他们的富有者口中抢一杯羹,我们的贫穷者从他们的贫穷者手里 取一瓢饮,或许我会心安一点的。毕竟是同胞。

另外,我也必须承认,文化精致丰富的国度,总是我所喜爱的。因而念及有文化的手艺人要吃苦,就很不忍。

 
闲情 发表于 2006-01-07  17:33:3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水晶鞋与玫瑰花》观后   - []

《水晶鞋与玫瑰花》观后

2005年11月14日星期一

昨天晚上看了《水晶鞋与玫瑰花》,感觉一般。

最惭愧的是,一边看电影一边疑惑王子的扮演者Richard Chamberlain是不是就是BBC 83版JANE EYRE里演罗切斯特的那个,越看越疑心。等片子一完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来JE看,结果赧颜无比。唉,什么和什么呀,那分明是Timothy Dalton——不相干的两个人么。

不过,还是觉得两人眉眼间确有相似之处,明显的不同在于嘴唇。Chamberlain五官和谐,并没有特别突出的部分;而Dalton的嘴形真是太独特了,嘴唇薄而细长。另外Dalton的下颌比Chamberlain宽一些——宽阔的脸与细薄的唇,倒是极鲜明的对比,很符合角色个性的需要(比如,运动家的身材与阴郁坚韧的性格)。他的相貌来演ROCHESTER纵然有些浪费,不过还不算太离谱;假如换了Chamberlain那张更大众化的英俊脸孔,竟然还被Jane描述为“您也不英俊”,大概实在有悖情理了吧?

话说回来,虽然羞愧于我的严重走眼和孤陋寡闻,倒还是小小得意了一把:片子里第一次歌舞剧开始的时候便已经开始疑心Chamberlain那个heart念得不标准,舌头卷得高了,何况那些激昂的模式化手势很有点好莱坞的影子,像是美国人。后来查了查资料,果不其然!难为他在其他念白上倒没什么大纰漏,粗心些也分辨不出来他本不是英伦人士。后来稍稍又回顾了一段JE的片断,终究觉得还是土生的英人Dalton发音好听得多。——哈哈,我发现了一条分辨的标准:凡是不能在发音上叫我醉心的,恐怕都有后天学习的嫌疑。嗯,凭直觉就可以执行,方便得很。

以下是正经点的影评。

童话故事,恐怕还是用动画这样与现实相距较远的形式来表现为好。动画片好像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谁也不忍心多挑剔她的娇蛮。可一旦真人出演,就好比少女变成中年人,再怎么美也得接受旁人的要求。这一来,不合逻辑的细节便都站不住脚了,天真成了漏洞。

我对音乐剧一直不太感冒,比如上次的EVITA。这次也同样。王子部分还好,灰姑娘不知是不是本人唱的,功力不行啊,虚得很,基本功不扎实,没有美感。比较喜欢的是PROTOCOL那一段大混乱,曲子错落有韵致,幽默但不滑稽、不流俗,唱得也好,听来真舒服。还有各人在房间里乱走,跳上跳下,好玩死了!另外Social position and positioning那段也还可以,但配舞很普通,美国味太浓,不喜欢。

(又没耐心往下写了,等下次补吧。)

 
闲情 发表于 2005-11-14  14:50:2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西班牙语情歌Por qué Te Vas   - []

关于Por qué Te Vas 《我爱,你为何要离开我》
2005
927日星期二

偶然得来的歌。因为被无知者拿去做了电视片《巴黎感觉》的片头曲,所以许多人误会成是法语歌,呵呵。喜欢得很。抄录歌词于此,自欺欺人地充充版面:

歌手Jeanette

Hoy en mi ventana brilla el sol y el corazón

se pone triste contemplando la ciudad.

Por qué té vas?

今天阳光在我窗前闪耀

望着这城市我心却哀伤

我爱,你为何要离开我?

Como cada noche desperte pensando en ti

y en mi reloj todas las horas vi pasar,

por qué te vas?

我夜夜因思念你而梦醒

时钟里分分秒秒在流逝

我爱,你为何要离开我?

Todas las promesas de mi amor se iran contigo,

me olvidaras, me olvidaras.

Junto a la estación lloraré igual que un nino,

me olvidarás, me olvidaras.

Por qué te vas?

我所有爱的誓言都连同你一起离去,

你将会把我忘记,你将会把我忘记。

我在车站旁哭得像个孩子,

你将会把我忘记,你将会把我忘记。

我爱,你为何要离开我?

Bajo la penumbra de un farol se dormiran

todas las cosas que quedaron por decir.

Se dormiran.

Junto a las manillas de un reloj, esperadan.

在灯影下,一切都已沉睡。

随着时针,一切都已沉睡,沉睡。

Todas las promesas de mi amor se iran contigo,

me olvidaras, me olvidaras.

Junto a la estación lloraré igual que un nino,

me olvidarás, me olvidaras.

Por qué te vas? 

我所有爱的誓言都连同你一起离去,

你将会把我忘记,你将会把我忘记。

我在车站旁哭得像个孩子,

你将会把我忘记,你将会把我忘记。

我爱,你为何要离开我?

Por qué te vas? Por qué te vas?

起初便觉得西班牙语歌词荡气回肠,尽管中文翻译亦很出色,然而总及不上原文。今天一边看着众人的blog,一边听着,觉得如若抽离于具体的字词,便觉得歌中有股气势,向着生命中浩大之处而去。

 
闲情 发表于 2005-09-27  20:31:2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古巴电影Azugar Amarga观后   - []

古巴电影Azugar Amarga观后

2005年9月19日星期一晚

在燠热的办公室里看完了来自燠热的古巴的《Azugar Amarga》(译作“苦糖”?),本来无甚感想,不过还是逼自己写几句。就算夸夸帅哥Rene Lavan也好。

导演Leon Ichaso,看他的名字在名头反复出现,包括制片、剧情和导演,想必也是才子,只是我对拉美导演除了阿莫多瓦就不知其他了。孤陋寡闻得很。

以我这般喜欢幽深繁复的口味,这部片子并算不上是佳片。不过看碟片封底上的评论道”…director Leon Ichaso weaves a blazing tale of romantic and political passions amid the ruins of the Cuban Revolution”,想想,倒也公允。确实自然流畅。精神分析师为外国人卖命的酸楚无奈,两个年轻人不可实现的爱情,以及更年轻的ROCK孩子头破血流的理想,都妥帖的安排在一个故事里。谈的政治不多,可是他们的命运最终还是无可逃避地圈死在damned政治里。

关于这类电影,向来我对西方媒体的称赞抱以狐疑——总怀疑他们不怀好意,“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支持”,凡是唱衰社会主义的电影他们就要叫好——但我相信古巴导演的良心。可是至于他的良心到底如何——是逢迎西方保守派的口味,还是作为知识分子之一对祖国“恨铁不成钢”的批判——因我不了解ICHASO的背景,却着实说不上来。

直到随便看了看profile部分(顺便一提,trailer总是那么恶心),发现男女主角演员都有从古巴移民美国(特别是Miami)的经历,比如RENE在1980年11岁时全家移民Miami(卡卡,那么帅哥现在正当花样年华呵),女主角似乎移民更早。这小小一点意外发现才我意识到该片的社会意义。尽管是1996年出品,反映的却是较早时候的情况,因为片子末尾交代YOLANDA一家经历审核之后终得以进入美国,是1995年的事。想来90年代初,古巴应该已经风行偷渡移民了吧?不是不心酸的,04年去哈瓦那旅游时尽管处处遇着笑脸迎人、乐天知命的古巴人,谁又能说我看到了真相的全部?电影人永远是社会中最敏感最容易痛楚的那一部分,要在那样短途的旅行当中大海捞针似的触摸到他们的忧思,谈何容易。试问走在大街上超市里的中国人,不也大都喜气洋洋一团和气?可是我们的危机重重,哪里就比人家少了!而我们的伤痛的现实主义电影,一样诚实,一样优秀。

电影的主题非常明确。人物的梦想与现实的反差,这是许多电影共同的手法,暂且不说;而Gustavo的尴尬境地就是一个大大的讽刺:一方面他因在列宁学校以优异成绩毕业而得到去布拉格深造的机会,暗示着他将是古巴革命的未来主力,将扛起消灭资本主义、建设古巴社会主义的大旗;一方面他却因为对资本主义国家的客人无礼(他还没动手呢)便丧失了出国的机会,进而丧失职业、丧失爱情,丧失生命。主要演员的俊美热情非常有诱惑力,这样纯洁的美貌使人情不自禁地惋惜难受:这样可爱的青年竟必须分离,必须死亡。

可惜电影仍有缺憾。仿佛犹如南美人粗线条的性格,片中情节也似乎流于粗疏。生活中无所不在的政治、压迫与荒谬,交代得太模糊。YOLANDA所憎恨的处处排队,本来是可以展开并连贯以终的细节,却一晃而过,可惜。而影片透露的古巴政治环境,对于陌生者而言,一直不够连贯,仿佛欲说还休。不过,或许我不能太苛求了。我甚至不知道这部片子是不是顺利在本国上映了。在那样的环境里说话,总不能畅所欲言吧。

RENE LAVAN真是好看,脸部极其细致,任何角度都经得起细拍。Mayte Vilan也漂亮,又纯真又性感。且南美姑娘的美是未经雕琢的,以主流时尚的眼光,恐怕她们的腿部线条还粗了些,得在大腿上减减肥。但正是这样藐视主流的潇洒自然,叫人不爱都不行。不过,话说回来,我似乎有些双重标准:RENE的脸很完美,身材却要被我小小挑剔。近看时充满男性阳刚之美,远处作雕像观赏时不免觉得缺憾——到底不如欧洲男演员那般玉树临风。

片中历历都是熟悉的风景。呵,真高兴,去过哈瓦那再观赏电影,究竟不同。熟稔亲切中感受着那里的悲哀绝望,多少为观影增添了审美的趣味。

恋恋怀想,恋恋难忘。

(今天是中秋节后一天,补假一天,所以属于节假日,办公室只有电灯却无空调,我快热晕了。乱七八糟赶出一篇影片,希望下次头脑清楚点的时候再改一改吧。)

 
闲情 发表于 2005-09-19  15:02:4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Carrington观后   - []

Carrington观后

2005年9月15日星期四

昨晚在OFFICE里看了CARRINGTON。

并不是名片,然而因是英国片,对我已有足够吸引力。影片基调一如其他我所见过的英国电影,清新缓慢,一切怪异也好,反常也好,都借着不疾不徐的日常外衣展开。惟其仿若日常,如若平常,反显出悲哀的力量。


或许我可以将这电影解读成一个讲述“灵”的爱情与“欲”的爱情的故事,或者,我也可以解读成专一之爱与泛爱的对抗。而结果呢,总是让我欢喜的:灵之爱长久不熄,专一之爱强韧壮健。而使我晕眩的,是无望的爱在经年之后竟仍然强大至斯——爱人的缺席必须以另一方生命之花凋谢为唱和,以死亡之幕开启为陪衬;使我感动的,是浓烈的情愫似乎转为“正常”的情爱,并参差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与其他人的爱之后,竟依然保持它最鲜艳的色彩和亮度。因有了这种绵延不息的爱情,生命方得其意义。

故事发生的时间在一战前后,因而片中时常出现的性镜头令我微微疑惑,不知那时欧洲人的观念与舆论是否已经到达那样宽容开放的程度,或仅是因为主人公都是艺术家,本身的道德观念便与常人不同?

又及,我非常喜欢影片结束时的那些画作。

 
闲情 发表于 2005-09-15  14:43:4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做一个淑女?   - []

做一个淑女?

2005-07-15

刚才读了网易的子非鱼专栏,多聪明的女子!最后读的一篇是《淑女总是在古代》,读毕忧伤难言。那样的开头叫人难忘——“淑女一言以蔽之就是毫不吝惜地把隐私带进坟墓的那种女人。她们从外表看起来德言容功无可挑剔……”

我想这就接近我理想中的女性的典范了,谢谢子非鱼,她用最简单利落的语言道出了我蒙昧不清的概念,我试图用我机械化的头脑捕捉、分析、梳理而无法获得的真理。我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飘飘荡荡的理想沉淀下来,终于开始向一个“淑女”靠拢。这个淑女是典雅的,含蓄的,有分寸的,她有爱心和同情,并且,最重要的,她具备独立的精神。她洞察世事而沉默不语,她像她精神上的前辈一样克制情感,她退避于纷扰的尘世(而不需要游刃有余——那仿佛是交际花的本领),以慧心应对。她读书,敏悟,但不多言,亦少讨论。她为一切精细柔软有别于大众的情感而意眩神迷,但并不表露。总而言之,她在精神上是圆满的,但是这圆满只为她自己所知,或者至多只被少数几个称得上的朋友分享。

我希望做这样的女子。

然而正如子非鱼所说,淑女需要男子的捧场——假如我把这话翻译得不那么怆俗(单人旁一个“仓”,为什么找不到这个字?),或许我可以说淑女需要绅士来营造适合的场地。与周遭人群的精神生活相距太近而欲做一个淑女是极其困难的,至少困难过一个生活优裕的女子数倍。努力地与周围的人保持距离以维持理想,同时又不能够与他们太过疏远(假使那都是她的亲人与密友),那就仿如在日常生活中处处走着钢丝,兼情感上的窘迫。我仿佛就正处于这一困境。

(诚实地说,我删除了最后一段。一段,还是留在日记里吧。)

 
闲情 发表于 2005-07-15  20:21:3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纯真年代》观后   - []

《纯真年代》观后

2005年7月13日星期三

今天下午看了The Age of Innocence。心绪纷乱,终于还是决定在午夜之前写点东西。

DDL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即使细节如美国口音,那夸张的重音也学得地地道道。自然不是如May那样地道的,可是大概是因为他家族既然背景显赫,少不了与英国千丝万缕地勾连着,美国口音当中也就自然地带一些noble的英音了。

痛恨花絮中那把美国男声对该片的简介。那样浑厚的男声只适合作国家地理类节目的解说——分厘不差的中产阶级口味:标准生活、居高临下、洋洋自得——用来预告这部电影,简直是自取其辱,粗鄙得可笑。电影镜头的选取和旁白……我已经无语了,可恨的中产阶级总能把千姿百态的优秀电影都意淫成他们的低俗三角恋。电影里让我颤抖的对白被七零八落地剪成这样再拼接起来,陌生得完全是另一部片子。

唉,又扯了一堆不相干的。

和如今一切美好的东西一样,它让我的生命慢了下来。我细细体会,百转千回。想叹,想哭泣,想毁灭,想飞翔。

总是无可奈何花落去。Newland再是贵族中的异数,也是不露痕迹的,小心翼翼的,云淡风轻似的。真性情被悄悄地藏起来(看看他听完歌剧后难抑的激情!),对生命意义的追寻更不能表露。然而就是这样苦心经营的细腻感情终是没有发芽的机会,被他的道德良心束缚,被他自己的迟疑缓慢埋没。命运不是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的,然而仿佛总有无数的琐事打破他们的梦想。他们的爱在彼此尚未知觉的时候已经开始了。Newland为着以家庭威望庇护Ellen,希望当着她的面在社交场早早宣布自己的订婚,这份体贴何其难得;Ellen是那样渴望自由的人,终为了Newland与May的体面生活放弃了离婚的理想,这情怀又何其高尚。或许不该说高尚的吧?爱是无与匹敌的理由,高尚的行为究其根底莫不出于爱。然而这样深的爱,有如最深海洋里最蓝的宝石,却是以她那样决绝的态度终了了。明知自己不名一文,声名草草,亲友断绝,还这样果断地放弃了爱情。这样凄凉的转身,谁堪比呢?我一时竟找不出一个中国的女子来比她,杜十娘太决绝,而且早已断了恩情;芸娘是名正言顺的妻,亲自为爱郎纳妾也是出于清朗的爱意;黛玉始终是绝望的,她从开始便一无所有……

19世纪初的美国(尽管是美国!)依然是含蓄的,那样苦苦压抑着的爱,欲说还休的爱,令我晕眩。(顺便提起昨天看的83版BBC Jane Eyre,一样的感受。只是Jane的离去是为了尊严,Ellen的退场却是为了爱情本身。有时间写篇小随笔比较两部电影吧。)

Ellen! Newland! 我为你们一哭!无法不思索人生的意义究竟在哪里,无法想象敏锐细腻如Newland,如何面对乏味的妻子,忠诚地度过四五十年。失去意义的每一刻如何熬?

再一次发觉,好的电影会揭开遮于我们眼上的黑布一角,向我们揭示一种可能,体会细微的美好的情愫,将我们从粗疏的日常生活中解救出来。

(叹,又是一篇巨糟的影评出炉了。)

 
闲情 发表于 2005-07-13  14:34:53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见到了CGirl   - []

见到了CGirl

前天晚上在P4的电梯前面碰见cgirl, 是我先和她打招呼,因为她长得和照片上实在一模一样。我们约好晚上由她打电话给我聊上几句,不巧她打过来时我正在洗澡,而且那时实在太晚,我便没有再打回去。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她,问有没有空过来坐坐。于是她过来,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她现在在F实习,我对这事颇感兴趣。倒不见得那是因为F是著名的机构,电视台又是神秘的地方云云,而是我对香港各层次各领域的经历都有兴趣,很乐意听听这些经历,不管这经历来自什么人。可惜她实习才一周多点,还没什么特别深刻的体会。她总结的是:一,香港社会较为公正,通常来说只要自己足够勤奋,总有出头的机会。(我的补充:自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倾轧,尤以华人社会为甚,但香港还是比大陆不知优胜几个数量级。)二,电视台工作极为辛苦,选题、采访、写稿、编辑、主播、制作……往往都是由一个人完成(我在陈鲁豫的书里也看到过这一说),不仅是对综合能力和的考验,亦是对体力的挑战。她们那组的头,两年来从没放过一天假。而且凤凰卫视的人很少,外界简直无法想象里面的员工竟是这样寥寥,许多工作都是交给实习生完成的。第三,实际工作才是根基。C虽然自己也写过新闻学论文,其实还是空泛,只有真正接触电视台工作之后才对自己所阅读的理论有本质的认识。

下来我又问她到香港接近一年,有什么看法和感想(这也是我最喜欢向在香港生活的大陆人问的一个问题,倾听分析各种五花八门的回答,很有趣也很有教益)。她说因以前没人问过她类似问题,一时还理不出头绪来,只拣着首先冒出脑海的说。第一便是我上面所写的“勤奋者得成功论”;第二是香港人普遍具一种典型的矛盾心态——一方面竭力维护中国的传统文化,一方面又西化得厉害,而且还看不起大陆来的人(照说大陆才是中华文化的源流根本)。其实这一点平素我亦有所闻,亦有所感,但是不知为什么昨天经她提起,倒仿佛觉得是个新概括、新视点似的。这真是个复杂的问题,实在没法在几句话里说清楚。

另外还说了几句凤凰的八卦。比如做记者需要深厚的积累,必须先从编辑做起,而不是相反;比如主持人的聘用方式和其他编辑、记者不同;比如虽然WXL名声在外,大名鼎鼎,而且现在已是副台长,可是每天在台里见到,觉得也就是个普通妇女而已。她出境时要用稍特殊的摄象机,可将人的轮廓拍得苗条。我觉得这倒无可厚非,本来她的长相在日常生活里讨喜吉利,可是对于一个主持人来说未免不够理想。为自己、为观众、为电视台,稍作技术上的处理也无可厚非。再说她本来也不靠相貌吃饭。写到这里不禁想:在吸引观众(而往往流俗,比如台湾那些极其低俗却收视率不凡的节目)与传播智慧、启迪心智的两极之间,电视节目的位置到底在哪里?阳春白雪的节目是否有生存的可能?到底怎样估量观众的理解力和欣赏水准(这又何其之难,浏览一下用户上千的大论坛就知道国人的素质与口味之差异,实在有云泥之别)?主持人和节目制作人又如何将自己在这两极间定位?

再有就是稍微说了几句关于GTER的事了。

 
闲情 发表于 2005-06-29  20:09:1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厌烦BBS   - []

BBS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令人类的丑态暴露无遗,且不同阶层各自登场,共唱一台戏,好看好看!

凡令我看得愉悦的论坛,无一不是“小国寡民”的状态。因人数实在有限,意见交流得有限,实在没有空间可以产生矛盾。另外,通常小众论坛,参与者的知识水平和大致观点,都较为接近,讨论时省却许多力气,不必费劲解释各种潜在的假设和共同的前提。

矛盾并不是问题,而是论坛人处理矛盾的方式,让人生厌生惧。不由想起那比喻——“大学时的争论好像寝室夜晚的梦呓,每个人都滔滔不绝,却无人倾听”的比喻——那描述实在温和!我所看见的却是论坛上的争论带着太多优越感或恶意,一言不和便立即满嘴污言秽语,会舞点文弄点墨的,还加足了调味品,把对方踩到脚底的同时还非要显示自己功夫架势特别优美不可。

即使是“同心”式的论坛,似乎气氛够和谐的,有时也令我不堪忍受。缺乏头脑地追捧明星是我不屑的。有人爱一个必憎一个,好似若不将憎的那一个打倒,不足以捧起爱的那一个一般,偏执得可怕;也有人除了“XX好,XX就是好”的腔调一喊再喊,别无言语。偏偏类似的论坛就是充满了这样低水准的调调。肉麻。

国人素质的彻底提升,回复到泱泱中华最高水准的时代,真不知要等到哪一天。

不愿读书、疏于思考也就罢了,非此即彼、信了“此”便要将“彼”赶尽杀绝的冷酷意识形态,却一直不曾消失。可笑的人们,一边猛烈抨击着我们的教育体制和某些政体,一边却身体力行着同样愚昧和残酷的待人之道。各种BBS正不折不扣地履行着这一任务——将这愚昧和冷血展示,并且传递给更多民众。

世界上总有那么多愿意娱人娱己,乐此不疲,也好也好。

 
闲情 发表于 2005-06-02  20:12:5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中华书局大打折   - []

 今天去油麻地的京广快递公司取件(龙之脉的剪纸),偶然发现中华书局正在打全场八五折,冲进去看。

 买一送一的书大约有十多本,但是唯一看得上的只有《插图的插图的文化史》。成套的还有《LOGO的历史》,但是一则目录看起来不太吸引人,乱,而且竟然和〈插图的文化史〉是同一个作者。思前想后,最后拿了两本〈插图的文化史〉算数。其实这样还最合算,因为这是最贵的一本书。

二楼也颇有一些英文书,但大多是计算机方面的和畅销书,不是很感兴趣。有HOLMES上下两册,非常厚,各是66块,应该算是相当便宜了,但是我尚犹豫。这样小的开本本是为旅行准备的袖珍书,太厚就不方便阅读,翻页困难。而且学校书店大概也能买到这价钱的HOLMES吧?我想找开本稍微大一些的,可以正襟危坐地读。呵呵……

意外之喜:找到草雪的〈明月逐人来〉和〈草雪词集〉。固然都不便宜,分别是38块和40块,也很让我高兴。只是最喜欢的〈妖娆〉〈十三丑〉等,却没有。请职员帮我查了查,数据库里显示有存货,却都只得孤零零一本。她很抱歉地告诉我,现在正在清仓(所以才能有八五折,这在中华书局已是少见的折头),若有两三本,那就能帮我找到。现在恐怕要麻烦我自己去找。想想下午还有事,到底没时间一一搜寻,只得说下次再去吧。

 付款时发现大多数其他顾客都只买一两本书,呵呵,莫非香港人不习惯大量买书?刚才在文学类架子前也只有我一人,况且,文学类图书是在三楼的,一楼只有热销的社会类读物,却非社会科学类书籍……

 最后买的:

〈插图的文化史〉(余凤高 中华书局)2本,共78港币

〈明月逐人来〉38港币〈草雪词集〉40港币

〈江村经济〉简体字版 20元

〈一夜游——香港的故事〉(施叔青)原价25港币(也够便宜的,大概因为是八五年出版的),现两折

〈书里的风景〉(恺蒂 香港远流)80港币〈

英伦蛀书虫〉(蔡明烨 台北生智)83港币 (肉痛!)

〈山河岁月〉(台北远景)80港币

打八五折后,共计375港币。不知道妈妈看见了是不是又会说我发疯。呵呵。

 
闲情 发表于 2005-05-31  10:55:2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地铁里读什么   - []

这几次去L那里总带上一本西班牙语的简易读物和我的英西电子词典,一小时好长,浪费了可惜——虽然在自己寝室里浪费得也够可以的了,大概有时候喜欢自欺欺人,好少内疚一点——用来在颠簸的公交车上和地铁里读。

这次看的是Las Tres a La Madrugada,难!喜欢它每页底下的西西注释和活泼的插图,可是内容于我还是太难,费力地读,仍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物又太多,根本记不住谁是谁。比起上次那本El Viaje差远了。唉,简易读物编得这样难,叫人还怎么有兴趣继续学?

决定去图书馆换一本。

 
闲情 发表于 2005-05-29  17:23:2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气压低 心情坏   - []

一整天都阴阴的,偶尔出了会儿太阳,可是这会子又大雨滂沱,玻璃窗上沾满了水,天色又暗,我简直记不起白天出太阳是什么情形了。想那几缕金色在这雨季多可贵。

外面雨下得这么大,hb又先去逛街了,想着待会还得打着伞上山去等车,我懊丧得几乎想打退堂鼓,不去听音乐会了。

气压太低,我觉得十分不适,仿佛有什么重重地压在心上。也许是哀愁。

听《相见好》。凡事真是相对而言,平素听来淡淡的忧思,此刻在豪雨暮色中竟能使我稍稍振奋。
 
闲情 发表于 2005-05-27  18:18:0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注册了这个新的BLOG   - []

hb向我推荐了这个BLOG。

虽然在前几天爬山的时候还坚持着希望保持日记的私人形式,可是当这个陌生的URL向我走来的时候,好奇心战胜了我本不坚定的决心,于是想,先建起来试试?

它似乎有许多功能,如果都学会了想必能把自己的BLOG打扮得漂漂亮亮,可是我就是这么懒。先学会最简单的再说。

这是我的第一篇BLOG,语言平淡,内容普通。呵呵。也好,“一夜北风紧”本是会做诗的人才写的,留些余地给今后吧。慢慢嚼出滋味来才好。开头辉煌,后继不支,那才糟糕呢。

 
 
闲情 发表于 2005-05-27  16:36:0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听《绽放》   - []

听《绽放》

2005年5月17日

那就是青春。——假如我可以不用这个太灿烂的、甜得过分的词,那该多好。可是有些词儿就是这样既泯然众人又特立独行,我竟然无法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表达。

迷惘中的疼痛。仿佛穿过一条逼仄幽黑的隧道,不耐烦又有些不安地探索着方向。苦中作乐似的,“踏踏”地踩着步点,在不安中寻找亮光。又仿佛淹没在人群里,困惑着为什么自己必须也成为那嘈杂平庸的一部分,大声地喊叫着,努力地发出自己的声音来。手舞足蹈着,揪着自己的头发向上跳,用一种漂亮的姿势。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时候哭了,有时候笑了。

那一切都是美的,青的,涩的,朴拙的,似懂非懂的,哪怕连轻浮都是可爱的。然而在我这已半老的人听来,到底还带着一些难过,因为那样的美和纯真都是不自觉的,一旦惊觉,便已成过去。

 
闲情 发表于 2005-05-17  15:14:0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速读众BLOG有感   - []

速读众BLOG有感

2005-5-04


前几天收藏了几个偶然搜到的
BLOG,今天又进入,然后一个一个打开那些BLOG的其他链接,去听听陌生的女孩子们的声音(似乎和我一样,女孩子们更倾向于和同性交换的链接,或者是因为男性根本就不耐烦写BLOG?)。

惊觉小资的气息是那样浓厚——我是说上海的女孩子们,亦是说我自己。本来,我对“小资”一词并无恶感——可怜好好一个词,又被讨厌的媒体捧杀——真正的小资是精神上的贵族,虽然我们都不彻底。BLOG本是浮面的记载;最深的思索,最盛的快乐或最黑的痛苦,都不会出现在这些文字里。可是,尽管不过是清吟浅唱,到底也能让人向内里探索。

或许,如果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让我不惮厚颜一下!),在接触了异象之后,我原本该有能力条分缕析,组合各种理论,清醒地观察和总结,得出比如“物质上发展太快、繁华太盛的大都市,在崛起或重新崛起的初期,因为历史的断裂和现实的教育不足,来不及向年轻人提供文化上的养分。整个都市被狂热的大众消费和无法减速的商业社会所挟卷,却缺乏独立冷静深厚的精神传统与之抗衡,致使年轻人当中较敏感的那部分人即使在自己的家乡依然产生失根的感觉。体现在日常行为和情绪上,即是琐碎地记录生活以及细微地抒发忧伤……”之类的结论。可是我是这样不自信,我自觉没有资格俯视别人。总结、分析、评判,都是一种屈尊的姿态,我情愿远离。

然而我依然为她们心疼。红尘里每一个敏感纤细的女性都是我的朋友,我能触摸到她们的无奈和疼痛。虽然“机场”“音乐”和“旅游”是她们的BLOG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仿若已经和国际大都市的女性相去无几,可是鲜亮的装束和令人艳羡的经历下面,处处是无可派遣的忧伤。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我而鸣。

再次认识到因特网的巨大威力。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凤毛麟角的灵魂,在网上的某个角落里却济济一堂。——或者这再次印证这些灵魂都是孤独的,期望借着彼此取暖?我几乎反应不过来,因为这些BLOG推翻了我原先对一些上海女性的偏见。无疑在上海的年轻人里,确有一些已摆脱了小市民习气。她们的情感和思想,超过了我所能看见的同龄香港女性。草雪和亦舒的小说正是为她们准备的。先前还颇疑惑为什么地域性这样强的亦舒小说却在大陆这样受欢迎,原来是我低估了繁华城市里有悟性的年轻女性的数量(自然,只出于艳羡那些美丽女主角的经历而全心崇拜亦舒的,大概也大有人在。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什么草雪的小说默默无闻,只因她的女主角几乎只为精神独立而生,不合凡夫俗女的欣赏口味)。

有时深叹自己不及她们纯粹。虽然竭力给自己解释,到底不能全然释然。我对探究自己内心的努力并不多,遇事太过清明理智。就像很久以前蔡在信里对我说,我们同样有不得消停的内心冲突,她倾向于听之任之,而我却企图完美解决。“完美解决”最可靠的便是借助理智的力量,这也许是我义无返顾地读博士的原因之一吧?

我的人生观又被打乱,只因我确实无法明白,怎样的生活更好一些。——我就是这么可笑,“参差乃幸福之本源”这句话对我说说一千遍也成不了真理。我总是可笑地徒然地寻找“最好的”生活。

想得远一些,不免再叹中国贫富差距之甚。那些BLOG的主人们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有出国的经历,或求学或旅游,而其余的不是在北京上海就是在其他大城市居住。如上文所说,她们的物质生活确是丰裕,甚至超过发达国家的一些市民。然而中国最困厄的人群,却是喑哑的。不必说无法通过BLOG这样安逸时尚的说话方式表达自己穷困的处境,连最主流最传统的媒体也时时对他们扮盲。这一切,有意或者无心,都多么容易向外界造成假象,似乎中国真处处歌舞升平了一样。

 
闲情 发表于 2005-05-04  20:25:29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田野调查返香港后第一日   - []

田野调查返香港后第一日

2005年4月25日星期一

其实不知想写什么,昨天早上,也就是在访谈张立勤之前,已经写了一篇短日记,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写点字。难道是为了纪念什么?

乍回香港,一面觉得熟稔,仿佛根本就不曾离开过;一面微微觉得陌生——已经忘记了在食堂吃饭要取餐巾纸。天气闷热潮湿,还阴着。这天气容易让人多愁善感。再加上从九楼搬到一楼,从面山的窗口转到面对一大片房子的视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恩,还有点惴惴于我把小衣服晾在窗上会不会被上山的人瞅见。

对面的女孩是我一直以为是台湾人的那个,她很淑女,结果我也得淑女起来,放歌得轻轻的,打电话不可高声,平时要多关洗手间的门——虽然我觉得要是一直关着门,洗手间的温度要比卧室高5度。和淑女打交道的好处是我可以真正淑女起来,坏处却是处处得小心,不然让别人不痛快了自己还不知道,傻冒似的。我不能做这样的笨人。

吃完晚饭回GRAD HSE之前和King谈了一会,他瞅见我手里的西班牙语书(唉,真是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要包封面),问我怎么有空学这个。我一时嘴快,说“I have plenty of time.”结果被他问“我是硕士都忙得一点时间也无,非得转博士不可,你怎么有那么多时间?”实在回答不上来,窘得不行。直到这次问答,方觉得他的思维是和我们不同的,而且这不同体现得非常直接,因此对我有直接的冲击。以后一定要多多和不同的人交流才好!

 
闲情 发表于 2005-04-25  16:08:0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共6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最后一页


The BusLogo
风格设计:some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