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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秉赋   - []

看小汉、赋格、薄利多销他们的博客(哪里是读,篇篇都是赏),一面小小灰心,一面忍不住惊异地想:他们的年纪和我差不了很多,点解他们的风格能够如此老辣成熟,我却还是这样深情无限、幼稚兮兮?我向往的境界,他们真是举重若轻就达到了。

他们都有在国外生活(或者还呆着)的经历,固然是我所不及的,然而假使我真的生活在国外,也未必能赶上多少。我即便与他们住在同一街区,只怕所见所闻所想终究与他们还是差得多多。

想起小时候最羡慕的便是镭子的性格,宠辱不惊,游刃有余。她的处世方式,我要到多年之后才领会其高妙所在。每每惊异,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哪里来的这样练达的智慧?

唉,终究是秉赋不同。

 
闲情 发表于 2006-10-24  11:44:2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预告:博客将暂停一个多月   - []

具体从哪一天开始还不确定,总之有一个多月我大概是不能上来写BLOG了。

就此预告。

多谢看我日志的朋友们!

 
闲情 发表于 2006-10-20  09:31:5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我要……我要不要?   - []

拿定主意要做的:

一,12月或1月的时候要去深圳一趟,买书!在香港逛书店太不过瘾。原先以为是香港的文学类和社会科学类书籍太少(和大陆比也是实情),后来发现,原来是自己选择性失明。一看大部头繁体字书,立刻就转开眼睛。谁不知道那价格一定又上了百。虽然对深圳书城失望已久(总不能拿枫林晚和文史书店来比吧),渴极的人也计较不了那许多。

二,读石黑一雄的The Remains of the Day。已经在商务下了订单,不贵,全新的才64块,比淘宝上58块的二手书合算很多。说起来,昨天读薄利多销的BLOG,他说起石黑一雄与刚刚荣获诺奖的Orhan一样,常被形容为boyish。有趣!这个月似乎全港大书店都在打八五折(三联、商务、中华书局),可怜我力气不支,不能冲去逛逛。前两天托CC帮我去买三联自己出的词人选集那一套书(就是以前我买过的《周邦彦词选》《姜夔 张炎词选》一系列中的其余几本),不料早卖空了。深悔当时没有全都买下来。这套书编得真好,注释全面精到,很有水准。

三,去花语·书逛逛。看网上书目和店铺的照片,似乎是很不错的一家二手书店,气氛应该颇宜人。还有学校附近的精神书局,虽然规模小,书也杂,倒还是能淘出一些好书来。

四,有空时仔细读读电子刊物《读品》,小李匪盗和江离载菁他们办的。前两天扫了扫最近一期的目录,想不到JULIA越发阳春白雪了,谈的是傅山书法——我一窍不通的东西。不过她的字向来漂亮,连带着研究起书法来也不奇怪吧。我的字那么丑,自然也对书法敬而远之。但是,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我不会唱歌,却有心欣赏昆剧;我对服饰搭配无甚品味,倒对研究中西服饰史兴致勃勃。话说回来,看起来《读品》也是小众路线,选题艰深不说,各人文笔也多晦涩,不是我欣赏的风格。但无论如何,相信它还是很有价值的。

 

而我拿不定主意的呢……

一,去不去打耳洞?近来脸越来越圆,两团小肥肉很有在我脸颊上安营扎寨的倾向。假如我威逼利诱、大棒绥靖政策统统失败之后,只得做好与它们和平共处的准备。比如,我应该抛弃那些像剪刀一样疼的耳夹,乖乖去打耳洞,然后去买一些长长的耳坠耳环,混充环佩叮咚地修饰脸型。

二,要不要整理衣橱?那些甜美的和略带颓废气息的花花衣裳,是不是该挑出来,卖的卖,捐的捐?我已经准备把自己划入准中年妇女,多不好意思再穿以前那些风格杂芜的衣服呀。或者,我应该充分发挥想象力,用更多黑白灰去镇压红黄绿,以便厉行节约?

三,去不去做头发?前天再去剪了一次头发,现在简直和板寸差不多(好在不出门,无所谓)。想起以前的长头发,实在心痛,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恢复到那样的长度。现在心痒痒地倾慕人家的长卷发。直接动因当然是HB,她的长卷发真的好看。只不过,人家是美女,身材高挑,脸又小,我一条也不具备。想想说不定金露露嫁作人妇之后吹的那种发型才更适合我:头发全向上梳,露出清清爽爽一张脸,倒显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唉,不管是决定了的还是没决定的,总之都是花钱的东东。我我我,我实在是败家。

 
闲情 发表于 2006-10-16  09:42:55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乱点鸳鸯谱   - []

重读《围城》,很自然地从孙柔嘉的讨厌劲儿联想到《十八春》里翠芝的惹人厌烦。其实说起来,虽然这两个已婚妇女都是言语干瘪、性情无味,以至于六七分美貌也挽不回,翠芝较柔嘉来说多少还有些让人怜悯的地方。看她婚后那么久见到叔惠哭成那样,心里其实不忍。“她在心底里永远惋惜着她那一点脆弱的早夭的恋梦,永远丢不开它,而且年纪越大只有越固执地不肯放手。” 这其实是张爱玲替叔惠说的,薄薄的分析里面含着她通透的慈悲。张奶奶貌似狷介孤僻,实在是假象。她因懂得人世的无奈,也并不觉得自己比旁人聪明太多,所以下笔时并不赶尽杀绝。——这是钱钟书夫妇无论如何及不上她的地方。《围城》里最撼动我的地方仅在于结尾:“这个时间落伍的计时器无意中包含对人生的讽刺和伤感,深于一切语言,一切啼笑。”然而哪怕是这样深远的忧思,依然不能使我觉得他的忧世伤生是为着芸芸百姓而发,这忧思是抽象的,空茫的,只是文人的高级娱乐,却落实不到路人甲乙丙丁身上。看各路知识分子们在他笔下被挖苦成那样衣不蔽体,终究觉得他的优越感太强烈了。

又扯远了。其实我不过想比比几个男女主人公而已。

世钧既然没有得到心上所爱,那么,假如嫁给他的不是翠芝而是柔嘉,对他的生活也并没有什么两样吧?他始终是被动者,和叔惠的友谊也好,和曼桢的爱情也好,及至两人对将来的打算也好,都是如此。这种温吞水性格刚好让柔嘉这种主意坚定的主妇来推动,小日子才能过得滋润。翠芝没读过大学,成长环境又比不得柔嘉,处世能力便差上好几层,搞得不仅自己经济拮据,还被交际圈的太太们明嘲暗讽。反过来,柔嘉会不会挑中世钧呢?除了他没出过洋(但《十八春》里似乎也没什么留过洋的人物,不像《围城》洋气扑鼻),身家背景、学历头脑、经济水平乃至人材相貌,都和方鸿渐差不了太多。由他来替代方先生,孙小姐应该不会太挑剔。

那么,又假如从一开始曼桢遇上的就是鸿渐而不是世钧,又会怎样呢?插一句:我最喜欢鸿渐的地方,不是他的诚实良心,而是他的口才。要是我身边真有这样妙语连珠的戏谑家伙,我一定好好抓紧这样难得的朋友。须知高超的幽默并不只是贫嘴赖舌,须得有对人世深刻的洞察来打底。正如阿朱精于易容术岂只是小孩子家玩术精明,若没有通透的了解与体察,何来的巧夺天工?要多少聪明才能领悟年高老太君的热闹与枯寂,又要多少机心才能模仿江湖长老的自负与沉重?

只是,不知曼桢会不会欣赏他的幽默呢?小时候看《十八春》,觉得曼桢简直是完美人物,现在才渐渐觉出她性格里刻板执拗的一面。当然这自有缘故:在她那样特殊的家庭环境,从小就远避着一切成年男性,有油滑倾向的更是“不可接触的人”,年深日久,大约她自己也分不清她的矜持谨慎是天性抑或是习惯了吧?鸿渐的机巧敏捷,够不够打破她的坚冰?

 
闲情 发表于 2006-10-13  09:29:29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两篇小说--续   - []

事情还是不如预想的那么顺利。发现意外,又卧床了几天,现在慢慢地好转起来。

无事可做,终于快进度地把Notes on a Scandal和 Papel Mojado读了下去。现在《丑闻笔记》只剩了个尾巴,Papel Mojado也读了四分之一。

原来都与我原先想的不同。《丑闻笔记》的架构越来越散开,涉及到诸多主题;《潮湿的纸卷》竟是个侦探故事(以侦探故事为肉,骨子里当然还是有政治寄托的)。

而且,可笑的是,我读《丑闻笔记》的时候又犯了老毛病——把主人公代入我自己的生活,于是对她愤怒异常,一边读一边情不自禁地想着:“你真是自作自受!”

希望读完的时候正正经经写个读后感,也许发在豆瓣上。

 

 
闲情 发表于 2006-10-01  19:01:5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省钱妙方   - []

想了一想,今年好似省了很多钱. 总结原因大概是:

几乎没有买新衣服和饰物;

没有听音乐会、看电影;

几乎没有买书;

没有向慈善机构捐钱;

自己做饭。

(这样看起来,已经过去的大半年真是淡然无味啊。)

不过,想不通的问题是,回想大学四年,居然只攒了3000块钱。要知道我有奖学金拿,每个月零花钱有剩,买书可以找爸爸报销,四年里买的衣服加起来也不超过10件,钱也捐了点,可是不多。那么,这是怎么回事,钱到哪里去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9-24  17:23:0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最近读的两部小说   - []

放弃了前阵子买的Nuestra Felicidad,太打击自信心了。每一页里倒有一半是生词。

趁着上次去学校,到图书馆找了一本阶梯阅读的C档书(号称2000词汇的),名字叫Papel Mojado,作者是Juan Jose Millas。读起来容易多了,虽然还是得时时查字典。书名很吸引人,“潮湿的纸卷”。当时想着,也许意思是手稿贮存在潮湿的地方,所以纸页弄湿了。有一天忽然想到:是不是指作者“一把辛酸泪”打湿了稿纸呢?有趣的猜想。

手头另一本是Notes on a Scandal,2003年进入布克奖决选名单的六本书之一。虽然买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读得却慢,现在才看了五分之一左右。因为一直没有一口气读完,只不过每天临睡前读几段。床头没有灯也是大问题:像我现在这样经常腰酸背痛的状况,读得睡意醺醺了还得忍着腰痛爬起来走到门边关灯,实在需要颇大的毅力。这样一懒,便也直接关灯睡觉,懒得再读了。于是还是维持着蚂蚁爬的速度。

虽然各自才读了一点,已发现两本小说共同之处:它们都在开头便揭开了故事的结尾。前者是LUIS MARY之死,而后者是SHEBA的不伦之恋使她身败名裂,抑郁痛苦。从前我是不爱这样直截了当的写法的,总喜欢看慢慢发展的情节;奇怪的是,现在口味拓宽了,倒觉得这样直白的写法亦吊人胃口,我几乎是满怀期待地读下去呢。特别是Papel Mojado,“我”追想着已经逝世的挚友,怀恋着大学时代那些浪费光阴的闲谈——那是多动人的情景。那些西班牙文字竟像中文一样柔软熨贴。

两部小说都是我爱的风格:清简、朴素、冷静。文字里无疑是蕴藏着哀伤的,但是作者却不露出哀伤的意思,全凭读者自己领会。

我会继续读下去,看看后面又会有怎样的惊喜。然后再上来汇报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9-20  12:38:0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冬季忧郁症   - []

天气忽然转凉,一个人闷坐在家里,不禁泛起一点愁怀。

读大学以前每到冬季就特别痛苦,一是憎恨自己枯黄无神的脸,因为寒风吹啊吹,更增加了冻红的鼻子,丑陋不堪;二是千年冻疮,每逢发作简直生不如死;三是思维头脑完全迟钝,好象被低温冻住了一样。不是好象,简直是一定!我记得每年冬天那次期末考,成绩一定是差的。成绩差,导致心情差;心情差,导致脸色更差,再反过来导致心情差、成绩差、心情差……真是恶性循环。

这些东西到大学里当然不会自动消失,比如冻疮还是如磐石一样顽固,暗淡的黄脸也没什么变化。不过多了一个人嘘寒问暖,不愉快的记忆统统退却。

到香港之后当然幸福多了,冻疮终于暂停,红鼻头也消失。低不下十度的气温,让我可以维持不太难看的脸色。总之我真心实意地觉得在香港过冬真是太完美了(不冷,但是还是有机会穿PP的风衣和大衣)。

只是,我的冬季忧郁症还是偶尔会发作一下。但是,希望它至少迟一点来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9-11  19:53:2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无处败家的糟糕感觉   - []

无处败家的糟糕感觉

 

处于一生中特殊时期,会有什么特殊感觉呢?对我来说,目前最切实的答案就是——购物欲望被无情地压制,心情不可避免地小小忧郁一下!

所有的姹紫嫣红的服装店,当然与我是无缘了。不必说走进店里去,连在窗外停留稍做window shopping也厚不起脸皮——怕营业员诧异的目光。可是满眼四折”“三折”“最后减价的大招牌是如此鲜艳活泼,撩拨我贪慕虚荣的眼睛。

那次经过BESS的店铺,橱窗里模特的打扮煞是好看。三姐妹穿着款式类似而各自稍有变化的衣裙,像一支优雅的变奏曲。尤其其中一个,沉静的蓝色衬衣,连我 一向排斥的蕾丝花边都显得不那么小家子气;;裙子是颜色更深的蓝——仿佛海洋最深处的一掬水——裙摆微微抛起,暗示着一个古典时代,左边还系着一个蝴蝶结。此蝴蝶 结非彼蝴蝶结,蝴蝶结的流行已经过去,当那些千娇百媚的粉红嫩黄的蝴蝶结像春天已逝的花朵一般迅速枯萎的时候,这朵蝴蝶结倒仿佛旧诗集里夹着的一片玫瑰花 瓣,芳华不再,暗香依依,勾起人无限狭思。

说起来BESS家的东西时好时坏,水准落差很奇怪,连风格也变来变去。有时候满眼鹅黄嫩绿,粉滋滋的,好象专做给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直看得我心惊肉跳, 只觉得时光如刀);有时候有收敛保守,满架子找不着一件轻快艳丽的,只适合25岁上下的职业女性。不说这些,只说让我惊艳的那套打扮,唉,真是迷死我了。 念兹在兹,魂萦梦牵。

当然咯,买不成衣服,还有许多其他东西可以买呀。去不成商店,还有网络商城可以逛呀。说起来,我在淘宝也很看中了几本英文原版书呢。可是送货是个大麻烦。 运费又贵得不得了,还有不少公司不肯送到我们这乡下旮旯来呢。托深圳的朋友带过来吧,也找不到什么人经常往来,又不好意思老麻烦人家。

于是,我就可怜巴巴地、馋兮兮地每天去那卖家的店铺瞅瞅,看到它们还没卖出去,心里就松快一阵。并且,美其名曰:省钱。

 
闲情 发表于 2006-09-09  11:43:3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丢失的日志又恢复了   - []

无意中发现原先丢失的那些日志又恢复了,真是没话说。我是不会感谢BLOGBUS的技术部门的。

除了一篇写西语费解小文的日志,内容为空,我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哪篇小文章,算了。

赶紧把稍长的日志都存到硬盘上去了。免得下次再来个莫名其妙的失窃案子。

特此启事。
 
闲情 发表于 2006-09-05  22:49:0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电视剧   - []

终于发现我是很不适合看电视剧的人——如果说“不适合看电视”也一样准确,不过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在PPSTREAM上瞟了两眼83射雕,没有办法看下去。小时候太乖,父母说不要看电视,于是就不看,错过了把它当宝的机会。除了主题歌和插曲,印象淡 漠。前两年关于新旧射雕的疯狂口水战,我自然兴趣全无。如今心里空荡荡不带一点怀旧情绪来看旧射雕,实在觉得有点骇人。背景布局之假就不必说了,表演的刻 意痕迹也是严重的大问题。还是港台剧给我的普遍印象:演员的表演如同油浮在水上,轻飘,不能融会;尽管也许他们很努力。当然出彩的地方也有,然而相对于全 剧篇幅还是太稀有。另一个糟糕的问题:从室内的光线到人物的化妆,全都暗淡无光,看起来十分费劲。

然后心有不甘地去看刘德华、陈玉莲的神雕。问题依然。

我疑心自己是不是偏爱现代剧多一点,所以去看《情陷夜中环》。终归还是看不了多久又扔一边。我太挑剔,一边要求演员都是美女靓仔,在电视里看见丑陋面孔让 人心情抑郁;一边又反感人人油光水滑的典型香港妆容,好似上街闻着人人雷同的香水。香港啊香港,你的美女都是批量产品。此外,前面说的演技的问题,毫无进 步。

以前看王安忆的短文和日记,知道她爱看电视剧。极普通的片子也能嚼出味道来,批评时也温和耐心。想来张爱玲时代如果有电视机,她一定也是爱看的。然而我还 是每每觉得匪夷所思。以她们的才情,花时间在看电视剧上真是大大地浪费。还不如出去慢慢吃一回小吃,或者到闹市溜达一圈吧。

所以,看来看去,我还是看《名侦探柯南》。
 
闲情 发表于 2006-09-03  18:11:5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días cortos   - []

Los días son tan cortos.

Cada día levanto a las ocho y medio mas o menos. Desayunamos y hablamos un poco. Usualmente son las nueve cuando empiezo a estudiar o trabajar.

Solo puedo trabajar por una hora. Después tengo que descandar. A veces juego 泡泡龙, un juego infantisimo (sin embargo, juego muy terriblemente) que gasto mucho tiempo. A veces veo las información de la red.

A las once y media de la tarde, empiezo a cocinar. Cocino muy despacio y tambien comeo muy despacio. Incluso el tiempo de lavar, gasto una hora total. A menudo una hora y media.

Y después, tomo una siesta de una hora. Después de la siesta, juego un poco. Leo libros o España un poco.

De esta manera, es la noche. Por la noche usualmente no trabajo.

Dios mio. Días después días pasa mi vida.




apuntes de hoy:
childish: infatisimo
thus: de esta menera
 
闲情 发表于 2006-08-28  17:37:50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买到两本西语书   - []

哈哈,真高兴。实在太难找到西语书了。在淘宝上买的,一本是《海底两万里》的西语版,一本是Luis Rojas Marcos写的Nuestra felicidad。另外还顺便买了曾入围布克奖决选名单的的Notes on a Scandal(《丑闻笔记》)。

本来估计收不到了,想不到小文还是帮我带来了。真要多谢他!
 
闲情 发表于 2006-08-20  21:03:2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想去台湾(老实交代版)   - []

L说ZJ在年底要和他的导师一起去台湾开会,本来他也要一起去,不过估计着那时候正是我们最人仰马翻的阶段,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我听了倒是很羡慕。以前就跟JK说过,要是有机会去台湾,我一定会去呢。“因为台湾的知识分子——给我的感觉——是真的比较有文化的人。” 我一边笑一边说。

其实也不是特意贬低大陆的学者。只是时时觉得大陆那种浮躁粗暴的气氛不仅熏陶着市民,也浸染了知识分子多年,现在已经没有“知识分子”可言,假如我们拿五四那代人作参照的话。而台湾,因为没有经历暴烈的政治运动,文化上的传承得以自然延续,知识分子还有种清朗的面貌。

当然,说来说去,这些也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象而已。说不定人家也跟我们差不多哩。

算了算了,我还是老实招认了吧。其实我是想去拜访台湾的几家旗袍店啦!!!谗了很多年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8-15  22:11:48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如意算盘落空   - []

真不走运呀,好不容易做完上次的活儿,竟然又收到EMAIL,新的活儿又来啦!

本来,我想的是:上次做得那么差,又拖拉了很久,他们该对我灰心了才是。一定不会自找麻烦地再给我布置新任务。不料我的美梦落了空,真不知道是他们太看得起我,还是暑假里实在找不到人。

这次的活是翻译,而且是无味至极的材料。“《中共中央关于转发<XX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希望咨询小组抓到底,这是一件战略性的 大事”……“坚持走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实行对口、重点、包干责任制”等等等等。我欲哭无泪。什么东西哟,我又不是翻译系毕业的,这些东东真要人命。

最搞笑的是一条叫做“长期坚持、努力搞好、逐步扩大”的方针。真是有史以来最难听的方针。“努力搞好”怎么译?想破脑袋。

不管了,我就弄一堆Chinglish过去,就厚厚脸皮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8-13  21:32:38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坠掉的偶像   - []

本来是想说“摇摇欲坠的偶像”,后来想了想,不是“欲”,是既成事实了;又不想跟鲁迅谈雷锋塔的文章拉上什么关系,所以还是用个不伦不类的“坠掉”好了。 其实偶像也不是偶像,我从来没什么偶像,不过不用“偶像”用什么呢?图个现成方便而已。——总而言之,这个标题除了“的”字还算准确以外,完全就是胡言乱 语,不合体制,所以正文内容也一样的歪七歪八,荒腔走板。

坠掉的偶像第一批:恺蒂、毛尖。
理由见我以前的日志《文雅的八卦而已?》。没有更多的借口,不过足够有力了。当然,上次只说了毛尖,这回好歹得说几句恺蒂,不然她坠落得岂不冤枉。她俩的 毛病几乎一样,而恺蒂更糟一些,因为她几乎一篇原创的东西都没写出来过。被广泛称赞的文也好,书也好,不过都是流丽的文献综述。另外,见她在伦敦读的时兴 书(譬如奈保尔的作品、新近布克奖获得者等等),竟然常是台湾的中文译本,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的研究生可是在复旦外文系读的呀。

同时可以一说的还有迈克。不过反正我还没来得及喜欢上他就已经厌弃了,所以不列入这张黑名单。以前在书话看见有人痛骂香港文人的轻巧,固然不以为然;但读完 迈克一本书,就此个例,我已开始点头了。是,聪明讥诮,文辞典故,固然他样样不缺,可是一旦缺乏静默和悲悯,就让人觉得浮滑可厌。读一两篇影评尚能抚掌惊 艳,套路一熟,便失掉价值了。此外,惜乎他才华仍不够高,讽世亦不足深,所以,波德莱尔可以传世,王尔德可以传世,迈克?危险。

语说迈克,只不过随便选了一个代表。类似的还有许多人吧。董桥暂时除外,因我不习惯他在中文里夹杂一堆英文的写法,还没正经看过他几本书,不能妄论。

记性太坏,前两天想好了要写这篇文章,结果现在竟然想不起来第二批第三批倒掉的偶像是谁。想起来再补吧。
 
闲情 发表于 2006-08-09  16:40:2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日志失盗   - []

真太让我生气了。这个BLOGBUS不知道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地删除了我四五篇日志。我发现HB的BLOG也少了一篇日志,想来大概是他们内部操控系统调整,结果误伤无辜吧?

要命的是,那几篇日志我一篇也没存在硬盘上,白白丢了。

写日志的劲头立刻大减,以后还是写西语日志算了,丢了也不心疼。
 
闲情 发表于 2006-08-01  17:28:04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司棋:勇敢还是无耻   - []

又懒了很多天。今天进BLOG来,觉得实在应该写一点东西,哪怕两行也好。

刚好刚才看到有关于《红楼梦》的帖子,就绕着这个瞎写吧。何况上次也预告过,要写这个。

见人人都称赞司棋,很不以为然。其实书里有点头脸的丫鬟当中,除了袭人,我最嫌恶的就属她了。借宝玉的“珍珠”“鱼眼”论,大观园中虽未出嫁而已沾染混帐气息、沦落成鱼眼的女儿,非司棋莫属。

众人所赞司棋之“勇”,不外乎认为她自由追求爱情,置险地于度外。而这些褒奖在我看来却是阶级论的变种而已——太陈腐的观念,太低级的审美。抛开可笑的 “阶级抗争之美”,司棋对表兄固然确有情意,然而这份情意之中因掺杂了过分的情欲而糜烂肮脏。须知曹雪芹对笔下女儿宽容至甚,再不堪的地方也用曲笔,送宫 花那回“贾琏的笑声”、袭人“夜深人静时”对宝玉的规劝……含意曲折,非再三体味不能得。而七十一回里看书里的描写“只听一阵衣衫响”及紧接着下一回里 “……虽未成双”等语,已足够触目。司棋之勇是她情欲催生出来的,这爱情的色泽便大打折扣。珍珠变了鱼眼,好水果烂成腥水。

大观园里,不必说黛、钗,单是几个“动了心”、“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的丫鬟,也个个可敬。龄官(暂时算她是丫鬟吧)对贾蔷之情,晶莹璀璨,不属凡界;小红 与贾芸之恋,虽犯了私相传递之规,并无大碍;连同性之间,尚有痴情痴意的藕官心心念念不忘旧人。与这些纯净的爱情相比,司棋之爱确实是欲念重重,腌杂不 洁。

除开情爱,司棋还是丫鬟中少有的凌威依悍的人。她初次出场便大闹厨房,貌似泼辣,其实于情于理都占下风。要吃鸡蛋的并不是迎春,而是她自己。以她的身份, 并无资格到厨房要份外的点心,更何况她并不拿月钱出来“买”这份点心。厨房里不答应正合情理(至于巴巴地做了芦蒿去巴结晴雯,那是另一回事),可是司棋这 位副小姐一旦要求不获满足便痛骂众人,还带领小丫鬟大搞打砸抢,最后使对方屈身,还将脾气闹到底,白白糟蹋了做好的鸡蛋。这一出真是莫名其妙,不知她何德 何能,有何理由,竟然认为道理全在自己这边。

而之后秦显家的图谋厨房管事一职而不得,垂头丧气,“连司棋都气了个倒仰”。此处又是一句曲笔。怂恿、窥探此事的,司棋必有份。只因当时柳家的得罪了她,缁珠细事,便遭她如此狠毒的报复。未嫁而沾染妇人习气的,岂不非司棋莫属?
 
闲情 发表于 2006-07-28  18:01:51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语言国际强人   - []

今天跑到一个国际性的语言学习论坛上去瞅了瞅,有一个投票兼话题是“你会多少种语言?” 我选了3种,也是比率最高的一项,会四五种的也相当多。然后看回帖,我的乖乖,凡是回帖的,绝没有少于4种的,看得我直冒汗。

再仔细一看,笑出声来。高手固然不少,可是也有许多人,列举了一大堆,可是居然把什么“学了两年,差不多忘了”、“刚上手”之类的也算上。这些外国人真是脸皮厚啊。还有更搞笑的,列举英文为fluent,可是底下用英文再写写上一段语言,错误就暴露了不少。呵呵。看来看去,许多外国人也是贪多嚼不烂,语言是学了玩的,倒不见得真要用。既有可能几门同时学,也有可能一旦学深了失去兴趣,立刻换一门学。想想中国人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这种学语言的轻松状态就好了。——话又说回来,在这个论坛上聚集的,可能本来就有语言上的倾向性。搞不好英国的普通中小学生正为德语怨声载道,意大利人也苦学法语而不得。

也看见了几个真正的高手,贴上他们的自白如下:



 
闲情 发表于 2006-07-18  12:03:5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费解西语小短文   - []

 
 
闲情 发表于 2006-07-16  16:20: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昏天黑地   - []

无意中在网上看到QJWB的一篇新闻,写的N。大吃了一惊。

外行人恭谨中的大漏洞就不必提了,反正介绍国外留学生也好,采访国内的“哈佛父母”们也好,记者的肉麻、盲目、粗疏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那些得意的父母们的金玉良言也千万不可以在饭前看到(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反例是杨露子的父母,那样等闲视之,平和冲淡,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母)。

这样的文章,几乎无例外的都是芸芸父母的催心针、明灯、指南针,并且同时大概也是上火的药物——多么着急呀,别人的孩子这么优秀。可是这样的文章,也几乎无例外的反射出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信奉的功利标准。夸大的事实、不切实际的恭维、对国外教育的生硬理解、努力再造典型好孩子的成长规律……惟独缺乏对独特人生的追问,对心灵丰满历程的关注。

唯一可以原谅的理由是孝心。我曾经批评过刘亦婷四年的哈佛生活竟然没有使她在人格的锻造上没有丝毫进步——毕业在即,她居然还纵容、配合她母亲出了一本又一本的《哈佛女孩》和续书(包括专为港台地区家长准备的繁体字版)(见文末注),继续引领全国家长向着功利教育的大道前进。现在想来,或许我太苛刻了,或许她只是为了尽一份孝心。明知母亲的炫耀心无法改变,便只好藏起自己的尴尬,作为女儿的报答吧。可是N!我知道你爸爸妈妈的心,他们可从不是这样的人。

N,我原以为你真是闲云野鹤的,却不想还是纵容了记者取上这样一个哗众取宠的标题。当年那场意外,或者是你一直耿耿于怀,或者是你今天终于不免对着不相干的人也要自我吹嘘了。让我多失望。

N,你本是潇洒佻脱的人,众人的艳羡于你本人又有何益?快住手吧,别让尘世的污浊沾染了你。

(注:女儿在哈佛读了四年,刘母的书还是反复强调小学中学时如何“高素质”地学习,形成“高效率”的方法,而对哈佛的教育几乎只字不提,与书名正成反讽。)

 
闲情 发表于 2006-07-15  17:04:4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老友聚会,没有我的份   - []

骆骆和vicky都回国了,两人已经亲密会面过了。到周末菜也能加入。三缺一啦!直把我馋得……

看了她们的照片,骆骆简直是十年如一日,好象还是初一的样子。或者,“今年二十,明年十八”,有倒长的趋势。下回和她一起出去要特别当心:同样是NA妇女,人家可能会以为我的童年比较水深火热。

vicky晒黑了,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在LA能不黑嘛,何况可怜的vicky跟我一样,特别容易黑。

有一张照片里面,vicky好象还是有点像我的样子——好象她保持了我从前的样子长下去,结果我自己倒长变了。不知道爸爸是不是也会同意这个观点。

不过鉴于她的美貌和我的相貌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我这么说有90%的嫌疑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由此我已经作好了被诸位老友猛批的准备。:)))

 
闲情 发表于 2006-07-14  17:45:5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返老还童   - []

这几天简直像回到小时候。

长长的暑假,从早到晚什么家务也不用做,逍遥自在。每天随便从书架上拿心爱的书看——不心爱的也看——沉默地念想着,然后等妈妈叫我们吃饭。

炎炎的空气里,刚洗的长发披下来,水滴在新做的裙子上,好闻的棉布衣服上就轻轻散出一阵微润的气息。

那样的少年时光,从不费心柴米油盐,从不认识世间丑态;日日只为那画蔷的姑娘颤栗,夜夜只替屠格涅夫心碎,托翁带我去到苦寒而高贵的地方,勃姐妹令我不知此身是何身。

然后,然后,忽忽地过了八载十年。

此刻风清云淡,远处有狗吠的声音,屋里电风扇轻轻地转动,吹动我的衣角——还是妈妈给我做的裙子。桌上摆着我爱吃的水果,鲜妍明媚。案头有书,书边有信。

此处何处,今夕何夕。


 
闲情 发表于 2006-07-12  16:39:3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傅雷的悲剧   - []

其实这几天真的很忙, PGS的活儿一件连一件,又不敢太花力气,怕又病倒。自己的研究又停了很久了,想起来真有点发慌。

先闲话几句。以后如果有时间,可以把今天写的简短东西发挥一下,写得透彻一点。

看《傅雷全集》(其中4本),重读傅雷家书,自然感触迥异。不过这次终于发现他的悲剧的另一原因。以他对音乐、美术及文学的造诣之高,无法从事艺术评论而被迫译书----换言之,原创性沛然的工作被抑制,代之以创造性较低的工作----实在是我们太大的损失。此前当然将这些归结于他孤傲高洁的性情和嫉恶如仇的脾气(此“恶”包括品位的“恶”,不单指道德伦理),可是今天忽然找到了另一个从不曾想过的缘由。

从他的文艺赏鉴理论中可推理而出,“参差不齐乃美之本源”并不是他信奉的原则;而他本人个性太强,更加深这一倾向。有人在他的传记里提到过,只为一个艺术欣赏的问题,他竟与一位朋友争论得脸红气粗,几乎到绝交的地步。傅雷家书中他本人亦提到,为了贝多芬小提琴奏鸣曲中哪一首最重要的问题,他与傅聪争吵至傅聪离家出走!

唉,即便在君子国,这样的脾气谁能受得了!鉴赏水平在乎伯仲之间的批评家,假如没有品格上的问题,分歧不过是见仁见智;如果每次讨论都要以这样伤心又伤身的方式来完结,谁又吃得消。即便能够保持对他的敬意,行动上也只好敬而远之了。

傅雷是将生命烧化了融到艺术中去的,他爱的东西,便要人也一样全心地去爱;他憎的东西,也不许人有所留恋,有所赞许。他竟是不能将“头脑”与“心灵”分离的;而无法认同他的人,只有与他分离了。

他的悲剧,是不但无法与小人、庸人相处,连高洁的朋友也一一推开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7-11  20:38:4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气死人的令狐冲   - []

卧床休息时最先借来的是<天龙八部>和<笑傲江湖>,不過只得《天龍》的前四冊和《笑傲》的后兩冊。也好,天龍的結局太悲,而《笑傲》的前兩冊不如后兩冊好看。

看過金庸的大部分作品,如今重讀,最心愛的英雄座次依然:喬峰當之無愧為第一,其次便是令狐沖。第三空缺,郭靖面目有點模糊,只可敬仰,難入“心愛”之列;楊過前半生劣跡太多,而且我討厭小龍女,“厭屋及烏”,雪上加霜。他們二人這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愛情,太可怕,太暴戾。張無忌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沒勁透頂。其餘的長篇裏面,男主角都不夠鮮明,不論。

可是,這次越看令狐沖越生氣,簡直恨不得拿一個超級高音大喇叭對準他的耳朵大喊:“你給我醒醒!” 看他對岳不群愚忠成那樣,不免嘆息,就機智見識而言令狐沖確實還遜喬峰。岳不群的真實面目在第三冊已經有所顯現,面紗越撕越薄,到第四冊五岳合併時已經顯露無疑,直差沒露出青面獠牙了。其中的關節疑竇,以令狐沖的聰敏並不難發覺;只是他這份聰敏對旁人有效,對恩如父母的師父師娘卻不大靈光——這本不難理解,換了別人大概也會陷入同樣的盲目。然而英雄和凡人的區別即在這裡,假如換作喬峰,即使對親生父母一樣會作超脫事外的分析(注),在他離開中原之前,万事都可握于掌中,極少使自己陷入被動或盲目的局面裏去。

說到這,又想提一句,金庸安排喬峰錯手殺死阿朱一段,雖然有極高的藝術和倫理價值,這一段情節卻建立在一個不牢靠的前提之上——喬峰誤將段正淳認作帶頭大哥,出於前後兩個因由,前者確實無可懷疑,後者卻不大行得通。作者在此処力有未逮,打了個馬虎眼就過去了。喬峰和阿朱得知段正淳是帶頭大哥,是因爲受了康敏的誤導,騙謊的過程與她的謊言都無懈可擊,也怪不得他們上當;可是后一個因由,即喬峰當面質問段正淳以求確認的那段,實在是佳作中凃坏的一筆。以喬峰之氣概,愈接近成功,只會愈沉著,愈謹慎,斷不會得意忘形,心浮氣躁;以喬峰之精細,不將對方盤問徹底明白無虞,絕不會草率放手;其中若有一點不合情理之処,即刻會引起他的警覺。結果倒好,金庸安排喬峰問了段正淳幾個不痛不癢,任誰聼了都覺得有許多歧義的問題。更不合情理処,段正淳承認自己“害得一個孩子從小孤苦伶仃”之後,阮星竹嬌嬌俏俏地補充說“他一貫這樣,我也沒怎麽在意”,這樣古怪的補充,竟然沒有引起喬峰的警覺,實在是奇哉怪也!假如作者在這裡換上另一段更使人信服的對話,才符合書中前后喬峰的一貫水準。

早就聽説金庸有意修改從前的著作,假如他還沒有昏聵到改出什麽黃藥師與梅超風相戀的怪胎,我倒是很希望他把這裡改一改哩!

另一個有趣的小發現:金庸的前期和中期小説,因爲是連載的緣故,前後照應不太緊湊。譬如木婉清在出場時,武功相當了得;結果越到後面越不濟(可憐啊,我想她練功應該也挺勤快的吧?),最後給人的大致印象就是“這姑娘雖然美貌剛烈,武功卻一般”。只讀一遍也不覺得有什麽,重讀小説時發現這個每況愈下的趨勢,覺得很好玩。同理,在小説開頭,鈡万仇的万兒簡直是響徹江湖,到後來也淪為散兵遊勇了。憐憫一把。——連他這個雷霆萬鈞的名字也有點浪費,本來可以在小説更精彩的部分裏安在更重要的人物頭上。説來說去,作者在開始寫作時信心還不足,全篇的縱橫捭闔也還未展開,所以只能借一些普通的噱頭來吸引讀者。《天龍八部》是早期作品之一,開篇的情節與氣氛總的來說與其他普通武俠小説區別不大——只覺得滿眼打打殺殺,間之以漂亮的武術花招、門派以及美女,真正打動的人地方卻很少——到段譽被擄去參合莊這裡開始,故事的深度和文學性就大大增加了,到喬峰出場之後更開始了類似希臘英雄的悲歌。

(注:喬峰自己也坦陳過,細細回憶小時諸事,確實發現喬三槐夫婦始終對自己客客氣氣從不打罵,客氣得有點像外人。這一節,自己失于考察,也是因爲難以對情深恩重的“親生父母”起疑的緣故。——但須知喬三槐夫婦的客氣態度並不涉及生死大事,何況喬峰十分年幼時就離家往少林寺學藝去了。假如他一直在家中成長至成年,頭腦與武藝同時進步,焉知會不會發現自己身世的秘密。)


 
闲情 发表于 2006-07-07  20:16:4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好一点了   - []

现在终于可以坐起来用用电脑,写写东西. 当然最紧迫的还是得把老师的活儿先干完. 生病期间闲看了一些书, 打算慢慢地写点评论上来.

刚才写了一点, 着实写得慢, 还远没写完. 先在这里做个预告吧. 我会写点<红楼梦>, 写点<战争与和平>, 还有七七八八.


 
闲情 发表于 2006-07-06  13:49:2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生病   - []

真倒霉,这两天喉咙痛极了,痛得晚上睡不着,咽一口唾沫都艰难万分. 还连带着影响到耳朵,不仅耳鸣, 简直连耳朵都疼了.

按照L的嘱咐每半小时用盐水漱口,给咽喉消炎.今天早上还蒸了冰糖梨片,据说也可以治咽喉痛.

昨天买东西时附赠的小册子上有星座指南,随便看看,果然说我本月有疾病之患,另外还兼破财.555,真是太准了.

天呀,让我快点好起来吧. 生病太难受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6-05  11:57:01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祝骆骆生日快乐   - []

断网多日,今天勉强能爬上来一会了。趁此机会再努力控诉一把无耻的PCCW。

骆,又到你的生日了。其实老是怀旧不是好事,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其实年纪还挺轻的人。不过,既然我们好久没有见面,写EMAIL也不过是问问正事,也只好想想小时候的事了。

骆,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还可以像小时候那么嚣张的。如今你的平淡和满足固然消解了年少时尖锐伤人的利气,可是你的聪敏讥诮、奇思异想和无边的想象力却也终 于慢慢不见了。愈是年长,我愈渴望不加掩饰的纯真活泼,还有发自本心的特立独行。也因此愈怀念我记忆里一片金色纯净的风——那就是你。

——或许我很自私呢,谁都知道保持那些特色的代价。

骆骆,如今的你依然是我曾经写过的样子:“想象力极丰富,谈吐风趣……对文学和音乐都有兴趣,能拉小提琴,水平在泛泛之上。假如你不要高深到专家的水平,和她谈谈这些,那将有一个充满意兴的下午。”呵呵,你一定记得这段文字的来源,我们心照不宣。

我也希望,某年某月,我们俩在一个飘着花香的小园子里,笑语宴宴地度过一个初夏的午后。


(唉,随时可能会断网,先写点短的算了。)
 
闲情 发表于 2006-05-27  16:47:15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口语考试   - []

刚考完口试回来。作为三年的总结性口试,我对本次表现还算满意。其实一点也不紧张,但是为了没话找话说,故意对老师说“有点紧张啊!!!”

考前有15分钟时间可以准备,内容是刚才抽到的话题。我抽的一个题目是关于传媒,一个是关于教育。哈,岂有不抽educacion之理?

关在小房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差不多把卡片上的7个问题都回答了一遍,觉得比较有把握了。这是EDUARDO进来叫我,一眼瞅见我手里的西英电子词典, 便说:“啊,你总在用这个电子词典。不过笔试的时候可不能用。” 嘿,我知道,我知道。只不过,旁边那边庞大的纸词典翻找起来太费劲,当然不如电子词典方便、省时间。而且我也是冤枉的啊,写作文的时候从来都是借助纸词典 的,电子词典只适合对付简单会话。

好了,开始了。第一个问题是“你觉得此处气候如何?” 哦,这么简单的问题啊。然后他又问:“那和北京相比如何呢?”我首先想到“干燥”,可是“干燥”咋说哩?只觉得脑子里影影幢幢的不甚清楚。于是东拉西扯, 说这里有海,北京没湖啊(后来才想起来,实在是冤枉北京了),没河啊,没海啊——说到这里seco终于清晰现身,于是总结性地来一句:“北京太干啦!”这 时EDUARDO也大点其头,估计这是他想听的答案。哈哈。

第二个问题:“你小时侯干点啥营生?现在哩?有变化不?” 哇,有没有搞错,跟去年的问题一模一样。不就是考过去未完成时和普通过去时的区别吗?不行,这个陷阱我坚决不能踩,aba,iba,还有一堆fue和不规 则变位,准把我绕死。我三言两语说了(还故意选jugaba这种最简单、反复练习过的词),然后笑着点一下头,表示说完了。哈哈,EDUARDO也拿我没 办法,开始问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学海生涯那么多年,你最喜欢什么,最不喜欢什么?” 那问题太宽泛,我还没怎么明白过来,又反问了他几句,才开始谈。其实我觉得我的学生生活挺快乐的,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最不喜欢”的,就随口说作业太多。 然后又补充一句“其实我还算幸运的啦,作业没别人那么多。”最喜欢的呢?太多了。也随便说“我喜欢英语课!”

第二个环节:看图说话。一张照片还好说,无非是繁华城市的绚目夜景;另一张竟然是个破旧的古庙。完蛋了,这种生僻词汇我统统不知。也两三句话搪塞过去了。这是我回答得最糟的一道题目了。

第三个环节自然就是刚才准备过的话题演讲了。前面我飞快地答啊答,就是为了省出时间来多答点这道题——须知能避免即兴谈话就尽量避免,多花时间在准备过的 题目上才是王道。大放厥词……大放厥词……可惜偶尔还是出现了几个漏洞。毕竟刚才只说过一遍,而且并非每个小问题都从头说到尾,有些只是在心里拟了大纲。 结果,一不小心说到新点子上,就被几个生词卡了壳。还好,总的来说挺自然流畅的。阴阳性居然没太大错。

我还待往下说,恩?时间到了。哈,这么快就考完了。真好。笑眯眯地跟EDUARDO和ROCIO说了再见,飘飘然地走了……

本以为今年最后一年,口试时八成会问“你学了三年西语,有何感触?”还特意为这题目准备了一阵子,还扯上中文之难学,表示西语实在还是很可亲的。结果居然没有问到,浪费我感情。

好啦,赶快要去复习其他东西,后面还有更重要的笔试哩。唉,一想起听力我就头痛……
 
闲情 发表于 2006-05-10  11:32:2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梦回侏罗纪》   - []

不是电影,说的是我买的一幅油画。

也许只是一个美术学院学生的习作,也许只是一幅临摹,画得好坏我还不知道(何况我也没足够鉴赏力),而且,不贵……

当时千挑万选地从易趣的众多油画中拣了它出来,付了钱,为了送货地址还纠缠了半天。先送到康康那里,路迢迢从这里跑到广州去把它拿回来(事先因为听信某人 说港穗两地只需2小时车程,结果在回来的路上望着手表上已经过去的三个小时,绝望得要抓狂)。后来,GRAD HSE不让人在墙上钉钉子,只得作罢;又搬家,太小的居室放不下它,于是在搬家之前花了一个小时提着它到科大宿舍里寄存着——男生宿舍就不多形容了,不要 说这样中型的油画,就是案头小装饰画都格格不入唉,不宜悬挂,只宜蒙尘。好了,转眼快三年了,我还一直没有把外面的白色包装拆开过。如今再次搬家,竟然还 是没有它的容身之地!那样大的屋子,一片一片雪白而贫乏的墙,房东竟然还是不许我们在墙上敲任何钉子。

是这画和我没缘分么?还是注定它要多受磨难?或者,原本这些曲折都是为了成全我的想象、阻隔真实的污染?——是的,我得承认事到如今,我已慢慢失去拆开包装的勇气。我也不知道,假如下次再搬家,我是不是还会带上它走。

而且,假如我真能把它挂起来,又怎能坦然的日日面对它呢?它讲述的是我的秘密,我的私隐,我最不可侵犯的静默的念想。我将要过的是寻常的、嘈杂的、温暖的日子,它们之间,有如冰火。

不想描述它是怎样的一幅画,因它带给我的震动已远在我的语言所能到达的地方。

让我抄袭一句中学师姐的语句吧(关于她,又想单独写一篇小文,她代表我眼中一切安静、不知名而有力量的人物),它或许能够作这油画的写照:

“十四岁的时候,我愿我是一个上古的少女。坐在山巅,眼里充满洪水。”
 
闲情 发表于 2006-05-09  15:42:2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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